离线朋克宣言
这场革命不会数字化。
侳表格的人
Shemol 曾在笔记陏意询问,制作 Excel 和 PowerPoint 是否曾是带薪工作,并用 Claude 得出肯定结论,将这些人(叚定存在)之衰退与当下 AI 狂潮对开发者的威胁比较。一个飨我攷据癖㫝好问题。我因此回信,並改写成读者看到的本文。
我自然没有亲历制表者的时代。那时我只是以办公弢件合在线服务耍炫的屁孩,习惯性帮助梦龙人或学校老师整理卷牍,对工作甚至高考一无所知。我漫步在省会时,盯着第一台智能手机,用其侬令我做的「观察日记」替换 Calibri 字体的 Lorem Ipsum,感动于云服务厂商之「慷慨」与宣传的「在 YouPhone 起草,在 YouCarpet 完成」。我几乎忘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,那时我读到 2011 年伍昊出版的《你早该这么玩 Excel》。
《我的路》廿年记
歌利亚年年六月被一千万块石子砸中,一定很痛吧。
— 我在别处评论
信仰消逝,仪式长存,
我们依然揣着石块⸺不为胜利,
只为记住曾经的目标。
— ChatGPT,模仿同代人
二十二年前,一位大学新生写了一篇题为《我的路》的文章。开头是一句谦逊的话:「我不认为自己是成功者。我只是一个普通人,一个成长和思考的人。」
GNU 四十年
Richard Stallman 不想改变世界。他不想和风车战斗。他不想再造轮子。Richard Stallman 只想寻回他的朋友,他的社羣。
这个蓄须的胖乎乎的年轻人,社交关系一直不简单。他总是沈浸在书里,爱解逻辑谜题,总是不得其所。他喜欢与人交往、长谈和跳舞,可他对数学的兴趣似乎总有些格格不入,尤其是他的幽默常被误解,使人惊愕或害怕。在 MIT 人工智能实验室,他才感到人得其所。日夜守着屏幕,十指敲着键盘,周围的人都是跟他一样寻找问题去解决,用最简单、最优雅、最有趣、或最荒唐的方式,为了艺术之爱,为了需求,或只为开个幼稚的玩笑。
重返某源
年前去某源看了一眼。那是小时候总去的辅导机构,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,实际目的是和同学玩。同学们有个世界观,于是类似语C,连去往机构路上都能讲一路。
有一位老师在机构教奥数,也做杂事。比如运营公众号(老师至少有些写作天份,当年我就课时还在 QQ 发些诗和小说,但兴致已半),还弄些四大名著之类的公开讲座招徕顾客,但我们只想与之玩魔方或三国杀。老师在机构办公室贴起一张纸「要做令人闻风丧胆的职业精英」,风字用形似 “@” 的简笔画代替。我们去时总是不懂尊重直呼其名,因为另一位老师姓氏相同。
贵处来返人员代表字是什么?
出行防疫公告的一大套语是「来某返某人员」,这是我第一次密集接触此类简称。事实上一篇老报纸的文章就批评过大量用简称使人不解,甚至还要迭床架屋括出全称如「历经平(北平)、津(天津)…」,但我找不到这篇文章了。当然目前这一表述已经限定在包括「来某返某人员」「驻某单位」的极小范围,几乎不见。
以下代表字多是爬虫获取出行防疫公告所得,噪声不小,如混入辖区、相邻、或完全无关的地区。为避免阙失过多省略了部分地区。
怀旧
此系列名唤夏晨纪事,不必说,是从卢昌海的往昔追忆抄来的。后经同学提醒,才知卢昌海叙写的自己跟同代天之骄子的特殊经历不是偶然。我倒没有所谓感喟,他们至少曾是天之骄子,我却远不是走在当今潮头的人。再如何困厄坎坷甚至憎恶,都不过村夫野老一般的人,坐视精彩,不得与焉。
虽然取舍万殊,我的留恋与卢昌海大略无异。我的自我认知在中学时甚至是基于「梦龙性」的,但遥远过去只是古井无波地在那里,与今朝实则不会交互了。后起的不顺更不能怪江乡,只能是秉性的瓶颈与错误决策各半。